第6章 隐安寺 生死之画绝杀
“你收起了那幅画像?”叶童听到贺子升说完,顿时惊叫了起来。
“其实已经无所谓了,那幅画应该不是真的杜丽娘诅咒画像,如果说杜丽娘的诅咒像画是真的话,秦环死后,应该被害她的凶手拿走了,至于贺大人拿的那幅画,想来应该是赝品。”左向风听后说道。
“不错,我在现场拿到的那幅的确是赝品。”贺子升点了点头。
“这,这诅咒画像竟然也有赝品?”红袖呆住了,有点不敢相信。
“正因为是诅咒画像,所以才会有赝品。不然一幅宫廷师的画像,怎么可能传遍民间?人们对于诅咒画像的需求并不是在于它是不是真的可以诅咒杀人,但是人们却可以通过画像,让人多一丝心安。在京城街头,如果你有需求,至少有十个人在京城不同的地方偷偷贩卖这赝品画像。”贺子升说出了其中缘由。
“贩卖的毕竟是赝品,所谓诅咒画像不用当真,如果真的有如此作用,这世上万物,天命循环,岂不乱了轮回。不过贺大人,我看刚才你来的时候对着红袖姑娘进行偷袭,莫非这红袖姑娘长得像你追捕之人?”左向风看了看贺子升问道。
“确实是一场误会,刚才的事情,对不起了。”贺子升转过身,走路到了红袖面前,诚心求谅。
“我没事,倒是无意间让叶公子受伤了,这让我内心惶恐。”红袖说道。
砰砰砰,这时候,门外突然传来了一个急促的敲门声。
所有人一惊,顿时意外地看着外面。
“大家不用慌,应该是我的下属阿和来了。”贺子升说着走到门边打开了门。
果然,门外站着一个穿着和贺子升一样的锦衣卫,不过他的身边还有一个男人,看上去柔柔弱弱,像是一名书生。
“大人,我把明玉带来了。”阿和说着,拉着书生走了进来。
“明玉?”听到书生的名字,左向风有点疑惑。
“这位明玉公子,可是,可是宫廷画师判官笔明玉?”这时候,旁边的红袖突然显得格外紧张,她看着贺子升问道。
“没错,他就是传说中的判官笔画师明玉,这次我们调查画像案,很多线索指向源头,就是说杜丽娘的诅咒画像出自明玉手里,正好,明玉就在这附近住,所以我便过去将他带了过来。”阿和说道。
“阿弥陀佛,真没想到这隐安小寺,今天却来了这么多特别的人物。”慧海打了一句佛号说道。
“红袖,我能问你下,那个让你过来的客人,除了让你表演舞蹈,还有其他要求吗?”这时候,叶承安看了看旁边的红袖说道。
“有的,刚才我其实想说的,但是,但是有点不敢。”红袖说着低下了头。
“什么要求?”听到红袖的话,贺子升不禁也问了下。
“是这个。”红袖说着从身上取出了一个东西,放到了地上。
看到地上的东西,所有人愣住了,那竟然是一幅画像,上面是一个女人。
“杜丽娘鬼像?”贺子升看到那幅画像,顿时脱口说道。
“那名客人说,让我等画师来了,拿出这幅画。刚才我还纳闷,我们这里根本没有画师啊,可是,可是明玉画师忽然就来了。”红袖小声地说道。
“这么说,红袖,帮你赎身,让你过来这里的客人知道明玉画师会来这隐安寺?”贺子升剑眉一聚,厉声说道。
“我不知道,他,他就是这么说的,我只是照做。”红袖说道。
“贺大人,你们怎么会带着明玉来这里呢?这也太奇怪了吧?难道给红袖赎身的那位客人事先就知道了这事情?又或者说是你帮红袖赎身?”旁边的叶童惊讶地问道。
“胡说,我贺子升堂堂锦衣卫,怎么会做那种不露身份的人?不过说来确实奇怪,我们本来是要带明玉回去的,后来我在半路遇到一个女人袭击,抢走了我从秦环身上拿走的画像,后来便追到了这里,以至于我差点错伤红袖。至于阿和为什么会带着明玉过来这里,因为我给陈东发了信号,让他带着明玉过来这边找我。”贺子升说道。
“这其实没什么,显然是有人有意让贺大人带着明玉过来这里,或许就是抢走你画像的那个女人,你跟着她来到这隐安寺,那么陈东大人带着明玉自然来这里和你集合,这其实没有什么奇怪的。不过是对方使用的一个小手段而已。”叶承安分析了一下贺子升的情况。
“真是有趣啊,说起来,我也是因为杜丽娘的这幅画像才来到这里的,卖给我梦生醉死的上家说,如果我想真正的在京城推广醉生梦死,便来这隐安寺停留一晚,并且他还送了我一幅杜丽娘的鬼像画,他还说,杜丽娘的鬼像加上醉生梦死,将会是一场意想不到的盛宴。刚开始我只是觉得这是无稽之谈,并没有在意,可是现在各位这么一说,好像我们都是因为杜丽娘的鬼像才来到这隐安寺的。”左向风跟着说了下他的情况。
“那探花郎,你呢?”贺子升的目光落到了叶承安身上。
叶承安站了起来,然后迟疑了一下说道,“没错,我也是因为杜丽娘的鬼像来这里的,不瞒各位,在我苦读寒窗之时,杜丽娘的鬼魂一直都陪我左右,她跟我约好,我功成名就之时,便可以来这隐安寺寻她回家。”
“探花郎,你,你莫不是在说笑吧?这杜丽娘本是话本之人,怎么还有鬼魂陪你夜读?你,你是不是搞错了?”左向风一听,不禁笑了起来。
“不,就是杜丽娘的鬼魂,你们看到的那幅画像,和她一模一样。对了,明玉画师,既然这画像是你所画,你应该能够作证,这画像之人并非虚构,而是真实存在吧?”叶承安看着明玉问道。
“探花郎说得没错,这杜丽娘鬼像并不是虚构而来,不过民间传说有点错误,其实这个画像的原型并不是杜丽娘,只是刚好和话本里的杜丽娘十分相似。”明玉说道。
“那,那这个画像中人是真的存在了,她叫什么?家在哪里?”叶承安顾不得身上的伤痛,走过去一把抓住了明玉的手,急声问道。
“探花郎,你不是说陪你的女人就是杜丽娘的鬼魂吗?莫不是说你认为陪你的人是这个画像中的本人?”陈东看了看叶承安问道。
“对啊,叶公子,你不是说陪你夜读的那个女人是杜丽娘的鬼魂吗?怎么又追问画中人的信息?”红袖跟着说道。
“这世上哪有鬼神,不过我宁愿她是鬼魂,因为她给我的好过人给过的千千万。我们约定好了的,无论是生死之别,还是人鬼殊途,都要在一起。我当然知道,如果她不是鬼魂,那必然有她骗我的苦衷,既然画像中人是她,机缘巧合我们又因为这幅画像来到这里,自然是想知道她的身份,明玉画师,你能不能告诉我画像上的女人到底是谁?”叶承安坦然说道。
“好吧,既然叶公子如此深情,其他人又都因为她来到这里,那我就告诉大家关于这幅画像的来历。”明玉叹了口气,看了看在场的人说道。
明玉的祖上世代为宫廷画师,他们专为后宫女眷画作,偶尔遇到皇上钦点画作。明家的画,除了神态相似,更是有一种说不出的立体感,让人感觉画上之人仿佛如真人一般。说起来,这也是明家的画像秘密,作为明家的独苗,明玉从小就被爷爷和父亲培养,五岁就能临摹,十岁就和父亲一起帮皇妃作画,等到十二岁的时候,他已经是宫廷里鲜有名气的画师。
因为宫廷画师的缘故,所以明玉从小长在宫中,比起皇家子女自然不行,但是也好过宫女太监,明玉从小聪慧过人,又在宫中,所以和皇子公主格外熟悉。十二岁之前,明玉一直非常骄傲自己的身份,认为整个宫廷画师里,他必然是以后的首举。可是,忽然有一天,一名民间画师来到宫中为皇后画下一幅画像,堪称绝美。
这让明家的人大感意外,因为一直以来,名家的画像,之所以栩栩如生,除熟练的画技之外,最主要的是他们的用画颜料非同常物。这突然来到宫里的民间画师,看似为明家解忧,实则是挑衅,甚至提出了和明家竞争宫廷御用画师的挑战。
明玉的父亲和爷爷毕竟经验丰富,主动远离这样的挑战,倒是年轻的明玉无法忍受对方的挑衅,直接接下了挑战。
面对骑虎难下,明玉的爷爷不得不告诉他,明家的画像之所以出神入化,让人身临其境,除了画工和颜料以外,其实还有一个东西没有加入,因为这个东西太过邪祟,容易反噬,也是祖上一代一代传来的要求。那个东西就是画笔,这种隐藏供奉起来的画笔常年浸入在阴暗之处,据说具有夺命催魂之能力,并且还会有反噬之力,所以用的时候要千万小心,因为一不留神,可能自己还会付出代价。
画笔有了,剩下的便是挑选对象,明玉本来是想和自己关系比较好的朋友,但是爷爷却让他选择其他人,最后选到了兵部侍郎赵之阳之女赵灵。当时,明玉并不以为然,认为只是一次普通的画像,但是却不知道自己被卷入到了一个旋涡里面,而等他明白过来的时候,已经处在旋涡中间,想要上岸,却根本没有人愿意帮他。
关于赵灵,明玉和她并不熟悉,曾经在一次女眷会上见过一次,当时还曾经给她们一起做了一次百女图。所以赵灵知道明玉要给自己画像的时候,显得挺搞笑,于是,那一场对决,就在皇亲国戚和诸位百官的注视下进行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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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其实已经无所谓了,那幅画应该不是真的杜丽娘诅咒画像,如果说杜丽娘的诅咒像画是真的话,秦环死后,应该被害她的凶手拿走了,至于贺大人拿的那幅画,想来应该是赝品。”左向风听后说道。
“不错,我在现场拿到的那幅的确是赝品。”贺子升点了点头。
“这,这诅咒画像竟然也有赝品?”红袖呆住了,有点不敢相信。
“正因为是诅咒画像,所以才会有赝品。不然一幅宫廷师的画像,怎么可能传遍民间?人们对于诅咒画像的需求并不是在于它是不是真的可以诅咒杀人,但是人们却可以通过画像,让人多一丝心安。在京城街头,如果你有需求,至少有十个人在京城不同的地方偷偷贩卖这赝品画像。”贺子升说出了其中缘由。
“贩卖的毕竟是赝品,所谓诅咒画像不用当真,如果真的有如此作用,这世上万物,天命循环,岂不乱了轮回。不过贺大人,我看刚才你来的时候对着红袖姑娘进行偷袭,莫非这红袖姑娘长得像你追捕之人?”左向风看了看贺子升问道。
“确实是一场误会,刚才的事情,对不起了。”贺子升转过身,走路到了红袖面前,诚心求谅。
“我没事,倒是无意间让叶公子受伤了,这让我内心惶恐。”红袖说道。
砰砰砰,这时候,门外突然传来了一个急促的敲门声。
所有人一惊,顿时意外地看着外面。
“大家不用慌,应该是我的下属阿和来了。”贺子升说着走到门边打开了门。
果然,门外站着一个穿着和贺子升一样的锦衣卫,不过他的身边还有一个男人,看上去柔柔弱弱,像是一名书生。
“大人,我把明玉带来了。”阿和说着,拉着书生走了进来。
“明玉?”听到书生的名字,左向风有点疑惑。
“这位明玉公子,可是,可是宫廷画师判官笔明玉?”这时候,旁边的红袖突然显得格外紧张,她看着贺子升问道。
“没错,他就是传说中的判官笔画师明玉,这次我们调查画像案,很多线索指向源头,就是说杜丽娘的诅咒画像出自明玉手里,正好,明玉就在这附近住,所以我便过去将他带了过来。”阿和说道。
“阿弥陀佛,真没想到这隐安小寺,今天却来了这么多特别的人物。”慧海打了一句佛号说道。
“红袖,我能问你下,那个让你过来的客人,除了让你表演舞蹈,还有其他要求吗?”这时候,叶承安看了看旁边的红袖说道。
“有的,刚才我其实想说的,但是,但是有点不敢。”红袖说着低下了头。
“什么要求?”听到红袖的话,贺子升不禁也问了下。
“是这个。”红袖说着从身上取出了一个东西,放到了地上。
看到地上的东西,所有人愣住了,那竟然是一幅画像,上面是一个女人。
“杜丽娘鬼像?”贺子升看到那幅画像,顿时脱口说道。
“那名客人说,让我等画师来了,拿出这幅画。刚才我还纳闷,我们这里根本没有画师啊,可是,可是明玉画师忽然就来了。”红袖小声地说道。
“这么说,红袖,帮你赎身,让你过来这里的客人知道明玉画师会来这隐安寺?”贺子升剑眉一聚,厉声说道。
“我不知道,他,他就是这么说的,我只是照做。”红袖说道。
“贺大人,你们怎么会带着明玉来这里呢?这也太奇怪了吧?难道给红袖赎身的那位客人事先就知道了这事情?又或者说是你帮红袖赎身?”旁边的叶童惊讶地问道。
“胡说,我贺子升堂堂锦衣卫,怎么会做那种不露身份的人?不过说来确实奇怪,我们本来是要带明玉回去的,后来我在半路遇到一个女人袭击,抢走了我从秦环身上拿走的画像,后来便追到了这里,以至于我差点错伤红袖。至于阿和为什么会带着明玉过来这里,因为我给陈东发了信号,让他带着明玉过来这边找我。”贺子升说道。
“这其实没什么,显然是有人有意让贺大人带着明玉过来这里,或许就是抢走你画像的那个女人,你跟着她来到这隐安寺,那么陈东大人带着明玉自然来这里和你集合,这其实没有什么奇怪的。不过是对方使用的一个小手段而已。”叶承安分析了一下贺子升的情况。
“真是有趣啊,说起来,我也是因为杜丽娘的这幅画像才来到这里的,卖给我梦生醉死的上家说,如果我想真正的在京城推广醉生梦死,便来这隐安寺停留一晚,并且他还送了我一幅杜丽娘的鬼像画,他还说,杜丽娘的鬼像加上醉生梦死,将会是一场意想不到的盛宴。刚开始我只是觉得这是无稽之谈,并没有在意,可是现在各位这么一说,好像我们都是因为杜丽娘的鬼像才来到这隐安寺的。”左向风跟着说了下他的情况。
“那探花郎,你呢?”贺子升的目光落到了叶承安身上。
叶承安站了起来,然后迟疑了一下说道,“没错,我也是因为杜丽娘的鬼像来这里的,不瞒各位,在我苦读寒窗之时,杜丽娘的鬼魂一直都陪我左右,她跟我约好,我功成名就之时,便可以来这隐安寺寻她回家。”
“探花郎,你,你莫不是在说笑吧?这杜丽娘本是话本之人,怎么还有鬼魂陪你夜读?你,你是不是搞错了?”左向风一听,不禁笑了起来。
“不,就是杜丽娘的鬼魂,你们看到的那幅画像,和她一模一样。对了,明玉画师,既然这画像是你所画,你应该能够作证,这画像之人并非虚构,而是真实存在吧?”叶承安看着明玉问道。
“探花郎说得没错,这杜丽娘鬼像并不是虚构而来,不过民间传说有点错误,其实这个画像的原型并不是杜丽娘,只是刚好和话本里的杜丽娘十分相似。”明玉说道。
“那,那这个画像中人是真的存在了,她叫什么?家在哪里?”叶承安顾不得身上的伤痛,走过去一把抓住了明玉的手,急声问道。
“探花郎,你不是说陪你的女人就是杜丽娘的鬼魂吗?莫不是说你认为陪你的人是这个画像中的本人?”陈东看了看叶承安问道。
“对啊,叶公子,你不是说陪你夜读的那个女人是杜丽娘的鬼魂吗?怎么又追问画中人的信息?”红袖跟着说道。
“这世上哪有鬼神,不过我宁愿她是鬼魂,因为她给我的好过人给过的千千万。我们约定好了的,无论是生死之别,还是人鬼殊途,都要在一起。我当然知道,如果她不是鬼魂,那必然有她骗我的苦衷,既然画像中人是她,机缘巧合我们又因为这幅画像来到这里,自然是想知道她的身份,明玉画师,你能不能告诉我画像上的女人到底是谁?”叶承安坦然说道。
“好吧,既然叶公子如此深情,其他人又都因为她来到这里,那我就告诉大家关于这幅画像的来历。”明玉叹了口气,看了看在场的人说道。
明玉的祖上世代为宫廷画师,他们专为后宫女眷画作,偶尔遇到皇上钦点画作。明家的画,除了神态相似,更是有一种说不出的立体感,让人感觉画上之人仿佛如真人一般。说起来,这也是明家的画像秘密,作为明家的独苗,明玉从小就被爷爷和父亲培养,五岁就能临摹,十岁就和父亲一起帮皇妃作画,等到十二岁的时候,他已经是宫廷里鲜有名气的画师。
因为宫廷画师的缘故,所以明玉从小长在宫中,比起皇家子女自然不行,但是也好过宫女太监,明玉从小聪慧过人,又在宫中,所以和皇子公主格外熟悉。十二岁之前,明玉一直非常骄傲自己的身份,认为整个宫廷画师里,他必然是以后的首举。可是,忽然有一天,一名民间画师来到宫中为皇后画下一幅画像,堪称绝美。
这让明家的人大感意外,因为一直以来,名家的画像,之所以栩栩如生,除熟练的画技之外,最主要的是他们的用画颜料非同常物。这突然来到宫里的民间画师,看似为明家解忧,实则是挑衅,甚至提出了和明家竞争宫廷御用画师的挑战。
明玉的父亲和爷爷毕竟经验丰富,主动远离这样的挑战,倒是年轻的明玉无法忍受对方的挑衅,直接接下了挑战。
面对骑虎难下,明玉的爷爷不得不告诉他,明家的画像之所以出神入化,让人身临其境,除了画工和颜料以外,其实还有一个东西没有加入,因为这个东西太过邪祟,容易反噬,也是祖上一代一代传来的要求。那个东西就是画笔,这种隐藏供奉起来的画笔常年浸入在阴暗之处,据说具有夺命催魂之能力,并且还会有反噬之力,所以用的时候要千万小心,因为一不留神,可能自己还会付出代价。
画笔有了,剩下的便是挑选对象,明玉本来是想和自己关系比较好的朋友,但是爷爷却让他选择其他人,最后选到了兵部侍郎赵之阳之女赵灵。当时,明玉并不以为然,认为只是一次普通的画像,但是却不知道自己被卷入到了一个旋涡里面,而等他明白过来的时候,已经处在旋涡中间,想要上岸,却根本没有人愿意帮他。
关于赵灵,明玉和她并不熟悉,曾经在一次女眷会上见过一次,当时还曾经给她们一起做了一次百女图。所以赵灵知道明玉要给自己画像的时候,显得挺搞笑,于是,那一场对决,就在皇亲国戚和诸位百官的注视下进行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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