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八十六章 最擅长摧毁这种自信
明心医院。
王海诚陪着高希璇来看望便宜岳父。
“只是一点小伤,不用住院都可以的。”高荣盛笑道,“你们两人,不用特意来看我的。”
高希璇面露关切:“爸,你就当给自己放放假。”
王海诚将果篮放到床头柜子上,旋即点头表示附和。
高荣盛笑了笑:“行,听我闺女的。”
踏踏……
三人闲聊了没一会儿,病房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一群人快步走了进来。
高荣盛两父女,脸色微变。
“王海诚先生,现在怀疑你跟多起命案有关,麻烦你跟我们警方回去协助调查!”带队的是一位职务总督察的老外,名字是史莱克。
王海诚神色平静:“前两次请我协助调查,带队的至少都是警司级别,怎么你们鬼佬这一派是越混越回去了?”
史莱克神色阴沉。
在他身后的队员们,纷纷怒目而视。
“我想问问,多起命案是怎么回事?”高荣盛质问道,“为什么要请王生回去?”
“就在两个小时前,包括曾威胁过乐慧贞的杰森在内,有十九名杀手和经纪人,被扭断脖子。”史莱克说道,“所以,我们循例请王生回去协助调查。”
高荣盛呼吸凝滞,忍不住看了王海诚一眼。
直觉告诉他,九成九是王海诚做的。
“既然是两个小时前发生的命案,那我也应该跟你们回去。”高希璇出声道,“那时候我和诚哥在尖沙咀的海青酒家吃饭,然后我们一起来医院看我爸爸!”
“可以。”史莱克颔首道。
“等等,我也跟你们走一趟。”高荣盛耸耸没受伤的左肩,“我想,你们重案组应该不会怕我妨碍公务吧?”
“高sir,随你便。”史莱克不在乎地道。
……
警队总部。
重案组。
王海诚坐在审讯室,旁边坐着两位大律师。
对面的史莱克,神色微沉。
他没想到王海诚的律师,来得这么快,几乎跟他们同时抵达总部。
不过,这也反应了王海诚早有准备。
“王生,请你回答,今晚六点到八点,这段时间,你在什么地方?”一位见习督察得到史莱克的眼色,认真地开口。
“我觉得你问的是废话。”王海诚不客气地道,“难道你在医院时,得了间歇性失聪?或者间歇性失忆?”
见习督察被噎得说不出话来。
“王生,请你……”史莱克话没说完,大门就被推开。
警队的两位副处长一同出现。
“王生,不好意思。”刘副处长诚恳地道,“是我们警方不够严谨,你可以走了。”
“刘sir,我们还未问完,为什么?”史莱克不解道。
“没必要。”刘副处长冷着脸,“就在前半個小时前,又有十六名杀手同时遇害了,试问如果真是王生主使的,那么他是如何当着你们的面下命令?”
史莱克本能地道:“他可以提前下命令。”
副处长沃克轻咳一声,一语双关地道:“一晚上死了三十五人,我相信王生不会是幕后主使,也不会坐视不理。”
史莱克听懂了。
死了三十几人,偏偏他们压根抓不到王海诚的半点证据,再不退让,天知道还会死多少人?
那些杀手和经纪人,大多不是无根浮萍,有的明面上还是颇有地位的正当商人,再让王海诚杀下去,警方难免会面临国外的庞大压力。
尤其是一些上面的权贵,他们可不想被杀手盯上。
“我是良好市民,当然要配合警方维护法纪,消灭罪恶。”王海诚靠在椅子,压根没有动弹的心思,“你们还有什么想问,尽管问。”
副处长沃克挥挥手,示意史莱克和律师等人离开。
咔哒!
审讯室大门关上,沃克眼眸眯起:“王生,已经死了三十多人,你是时候收手了,再闹下去,大家面子上都不好看。”
诚然,他们是想港岛乱成一锅粥,但决不能波及到他们。
“什么收手?那些人的死跟我有什么关系?”王海诚一本正经地说出真相,“沃克,你是不是像李树堂那样疯了?”
沃克脸色难看。
刘副处长笑眯眯地开口:“沃克,你别含血喷人,王生绝对跟那些命案没有关系,港岛上下,谁不知道王生与罪恶不共戴天?”
英资和冢本财团合作甚多,因此案子是鬼佬派系负责的,包括最近的维护行动也是。
对他来说,死了一堆恶人,鬼佬背锅,是幸灾乐祸的大好事。
“王海诚,难道你真觉得你做事天衣无缝吗?”沃克忽地露出冷笑,“虽然我们查不到你的人是如何神不知鬼不觉地干掉杀手……”
说到这,沃克眼里划过一道精光,低喝道:“是你!冢本的死,肯定和你有关,既然你的手下杀人能不留线索,那么劫走冢本同样能做得到!”
刘副处长一个激灵,深深地看着王海诚。
“沃克,我会让律师控告你诽谤的!”王海诚一字一顿地道。
沃克深吸一口气:“大屿山。”
王海诚脸上的惊慌一闪而逝:“什么意思?”
他自问演技很好。
果然,沃克自以为捕捉到王海诚的失态,声线拔高:“王生,适可而止是做人的处世哲学,大屿山的那些人,不应该和杀手陪葬的。”
“呵呵。”王海诚冷笑道,“我不知道你在胡说什么,但我只知道好人会得上天庇佑的。”
“看来,王生很有自信。”沃克讥笑道,“但是莪们日不落最擅长摧毁这种自信。”
说话之间,他拿起桌上的电话,拨通道:“马上行动。”
“是……不!法克……”
话筒里突地传出凄厉的叫声。
沃克当场愣住。
王海诚趁此机会,按下电话的免提。
下一秒,惨叫声传遍整个审讯室。
刘副处长眼皮急跳,显然也被吓到了。
哐当!
在外头经过的警务人员,吓了一跳,推门闯了进来,足以证明分贝之高!
“给我滚出去!”沃克握紧话筒,恶狠狠地喝道。
史莱克几人连忙低着头说sorry,退回去。
电话另外一头的动静,只持续了几秒,便陷入死寂。
“猎鹰,回答我!”沃克低吼。
话筒里,依然是一片静默。
半响,沃克大力放下话筒,压抑着怒火:“好本事,原来你早就知道了我们查到了大屿山基地。”
王海诚笑而不语。鬼佬派来的香蕉人,如果不是他有意放进来,对方压根就过不了阿杰等人那几关,更别说传递出情报。
“我很好奇,猎鹰他们到底遭遇了什么?”沃克死死地盯着王海诚,“即使你设下埋伏,猎鹰他们也不会有这种反应!”
猎鹰带领的队伍,是由帝国退役特战部队的大量精英组成的,纵然遭遇伏击,也能冷静对待。
“有一个成语,叫天诛地灭。”王海诚笑道。
他说的是真话。
杀死猎鹰他们的,不是别的,是他用橙色水珠点化的第二个土地之灵。
港岛总体区域有两百六十二个岛屿,陆地面积达到一千一百多平方公里。
土地之灵的控制区域,有一千平方公里,足以覆盖了港岛百分之九十九的区域。
另外,土地之灵的控制,不会因为水域的间隔而中断,只是区域固定的,无法影响所属区域外的陆地。
沃克强忍着怒气:“王海诚,你不要跟我打哑谜,我问你话呢!”
“沃克,你放尊重点。”刘副处长怼道,“王生不是犯人,你自己窝囊,发脾气只会是自取其辱。”
“沃克,你无能狂怒的样子,真的很可笑!”王海诚耻笑道。
嘎吱!
沃克闻言,气得快要咬碎后槽牙。
猎鹰那只队伍,是他们手里的王牌之一,不知帮他们解决了多少障碍。
现在全军覆没,他心痛得快要滴血了。
如果让王海诚知道鬼佬的内心想法,恐怕会嗤之以鼻。
王牌?
有个屁用!
土地之灵一招流沙,足以杀得干干净净的。
改变陆地形态,随意拿捏土属性的事物,是土地之灵的拿手好戏。
今晚是王海诚第一次指挥对方做事,效果很好。
无论是扭断那些杀手的脖子,还是覆灭特战部队,土地之灵都出色地完成,全程没有被任何人看到。
尤其是扭断脖子那一招!
说实话,王海诚事先都想不到,土地之灵居然能操控楼房里的混凝土。
也就是那时候,王海诚才豁然明白,土地之灵的一千平方公里是指那一大片空间的土属性事物,不单单是指土地。
沉默半响,沃克散去怒容,开腔道:“王生,你究竟想做什么?”
王海诚懒得搭理对方的套话,看向刘副处长:“刘sir,辛苦你大半夜地从家里赶来,作为回报,我告诉你一个情报。”
顿了顿,王海诚石破天惊地道:“冢本那个老不死的,是冢本英二跟李树堂、灰狼合谋杀死的。”
“什么?”刘副处长神情剧变,低呼道。
“冢本英二早就想上位了,据我所知,这次他来港岛之前,就先反了他爸爸。”王海诚娓娓道来,“他是收买了冢本大厦里的保镖,才完成了轻松掳走老不死的壮举。”
“不可能的,李树堂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沃克想也不想地道。
“当然是为了给冢本财阀当狗!”王海诚有理有据地道,“他香蕉人的身份被揭穿,平白了少了一层助力,不得重新多找一个靠山?”
沃克眉头深锁。
刘副处长思忖了几秒,想起什么似的:“因为李树堂杀了冢本,所以最近他心理才会出现问题?”
“对,据我猜测,李树堂是在冢本死后,才得知复仇基金的事情。”王海诚满嘴的忽悠,“他怕冢本英二出卖他,从而被全世界的杀手追杀,因此压力过大。”
刘副处长目露深思。
王海诚所说的,确实很合理,从头到尾都挑不出漏洞。
但以他对李树堂的了解,对方不像是那么激进的人。
否则,当初也不会有那么多人看好对方未来能成为一哥。
沃克没有说话,再度拿起电话,联系李树堂。
不管是真是假,他需要联系李树堂来总部当面对质。
如果是假的,那么他绝对要抓着王海诚污蔑高级警务人员这一件事,狠狠地反击一次。
电话顺利地接通了。
“喂?我是沃克,你现在马上来总部一趟。”沃克用命令的口吻道,“有紧急事情,需要你到场。”
“我现在没空。”
“你疯了?这是命令!”沃克气不打一处来,大声道,“马上,立刻给我回来。”
“滚!”
电话那头传出怒斥声,随之而来的是一阵盲音!
沃克石化了一般,难以置信地道:“他竟敢挂断我电话?”
王海诚心下暗笑。
李树堂可不就是疯了!
准确的是说,李树堂已经死了,接电话的是他用紫色水珠变化出假李树堂。
……
太平山山顶。
某栋别墅,书房里。
冢本英二和代号灰狼的杀手,满心疑惑地看着李树堂。
一刻钟前,李树堂打到他的大哥大,说有重要事情要登门拜访。
他以为某人有凶手的线索,便邀请其进书房密谈。
可是,看到李树堂情绪不太稳定的样子,他们又难免有所怀疑了。
“李sir,你是不是有案件的线索?”冢本英二不耐地问道。
“当然有!”李树堂说着,突地从腰间拔出一把格洛克。
砰!
灰狼还未来得及躲闪,就被一枪爆头了。
冢本英二瞳孔一缩:“你居然敢杀……”
他怎么也没想到李树堂敢在这里杀人!
“闭嘴!”李树堂拿枪抵在冢本英二的脑袋上,右手锁住脖颈,拽着他往外走。
“放开老板!”在书房外听到枪声的保镖,当即赶来。
他们尽皆拿枪对准李树堂,杀气腾腾。
李树堂怡然不惧,枪口用力顶着冢本英二,低喝道:“叫他们卸了子弹,把枪扔出外面。”
冢本英二沉着脸:“听他的!”
众保镖犹豫了一下,纷纷照做。
“跟我走!”李树堂生拉硬拽,把冢本英二给拉到客厅的一个相框前。
别墅本来是老家伙的住所之一,因此有老家伙的个人照。
“跪下,给你爷爷忏悔,说你不该设计杀他!”李树堂怒喝道。
此话一出,众保镖们都懵比了,满肚子的不敢相信。
“我没有,你不要污蔑我!”冢本英二一副冤枉的样子。
“还在狡辩?如果不是你骗我,说只要我杀了冢本,你继承那个位置后,就会全力支持我。”李树堂怒气冲冲地道,“但你知不知道,我现在每天晚上都被你爷爷的诡魂折磨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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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海诚陪着高希璇来看望便宜岳父。
“只是一点小伤,不用住院都可以的。”高荣盛笑道,“你们两人,不用特意来看我的。”
高希璇面露关切:“爸,你就当给自己放放假。”
王海诚将果篮放到床头柜子上,旋即点头表示附和。
高荣盛笑了笑:“行,听我闺女的。”
踏踏……
三人闲聊了没一会儿,病房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一群人快步走了进来。
高荣盛两父女,脸色微变。
“王海诚先生,现在怀疑你跟多起命案有关,麻烦你跟我们警方回去协助调查!”带队的是一位职务总督察的老外,名字是史莱克。
王海诚神色平静:“前两次请我协助调查,带队的至少都是警司级别,怎么你们鬼佬这一派是越混越回去了?”
史莱克神色阴沉。
在他身后的队员们,纷纷怒目而视。
“我想问问,多起命案是怎么回事?”高荣盛质问道,“为什么要请王生回去?”
“就在两个小时前,包括曾威胁过乐慧贞的杰森在内,有十九名杀手和经纪人,被扭断脖子。”史莱克说道,“所以,我们循例请王生回去协助调查。”
高荣盛呼吸凝滞,忍不住看了王海诚一眼。
直觉告诉他,九成九是王海诚做的。
“既然是两个小时前发生的命案,那我也应该跟你们回去。”高希璇出声道,“那时候我和诚哥在尖沙咀的海青酒家吃饭,然后我们一起来医院看我爸爸!”
“可以。”史莱克颔首道。
“等等,我也跟你们走一趟。”高荣盛耸耸没受伤的左肩,“我想,你们重案组应该不会怕我妨碍公务吧?”
“高sir,随你便。”史莱克不在乎地道。
……
警队总部。
重案组。
王海诚坐在审讯室,旁边坐着两位大律师。
对面的史莱克,神色微沉。
他没想到王海诚的律师,来得这么快,几乎跟他们同时抵达总部。
不过,这也反应了王海诚早有准备。
“王生,请你回答,今晚六点到八点,这段时间,你在什么地方?”一位见习督察得到史莱克的眼色,认真地开口。
“我觉得你问的是废话。”王海诚不客气地道,“难道你在医院时,得了间歇性失聪?或者间歇性失忆?”
见习督察被噎得说不出话来。
“王生,请你……”史莱克话没说完,大门就被推开。
警队的两位副处长一同出现。
“王生,不好意思。”刘副处长诚恳地道,“是我们警方不够严谨,你可以走了。”
“刘sir,我们还未问完,为什么?”史莱克不解道。
“没必要。”刘副处长冷着脸,“就在前半個小时前,又有十六名杀手同时遇害了,试问如果真是王生主使的,那么他是如何当着你们的面下命令?”
史莱克本能地道:“他可以提前下命令。”
副处长沃克轻咳一声,一语双关地道:“一晚上死了三十五人,我相信王生不会是幕后主使,也不会坐视不理。”
史莱克听懂了。
死了三十几人,偏偏他们压根抓不到王海诚的半点证据,再不退让,天知道还会死多少人?
那些杀手和经纪人,大多不是无根浮萍,有的明面上还是颇有地位的正当商人,再让王海诚杀下去,警方难免会面临国外的庞大压力。
尤其是一些上面的权贵,他们可不想被杀手盯上。
“我是良好市民,当然要配合警方维护法纪,消灭罪恶。”王海诚靠在椅子,压根没有动弹的心思,“你们还有什么想问,尽管问。”
副处长沃克挥挥手,示意史莱克和律师等人离开。
咔哒!
审讯室大门关上,沃克眼眸眯起:“王生,已经死了三十多人,你是时候收手了,再闹下去,大家面子上都不好看。”
诚然,他们是想港岛乱成一锅粥,但决不能波及到他们。
“什么收手?那些人的死跟我有什么关系?”王海诚一本正经地说出真相,“沃克,你是不是像李树堂那样疯了?”
沃克脸色难看。
刘副处长笑眯眯地开口:“沃克,你别含血喷人,王生绝对跟那些命案没有关系,港岛上下,谁不知道王生与罪恶不共戴天?”
英资和冢本财团合作甚多,因此案子是鬼佬派系负责的,包括最近的维护行动也是。
对他来说,死了一堆恶人,鬼佬背锅,是幸灾乐祸的大好事。
“王海诚,难道你真觉得你做事天衣无缝吗?”沃克忽地露出冷笑,“虽然我们查不到你的人是如何神不知鬼不觉地干掉杀手……”
说到这,沃克眼里划过一道精光,低喝道:“是你!冢本的死,肯定和你有关,既然你的手下杀人能不留线索,那么劫走冢本同样能做得到!”
刘副处长一个激灵,深深地看着王海诚。
“沃克,我会让律师控告你诽谤的!”王海诚一字一顿地道。
沃克深吸一口气:“大屿山。”
王海诚脸上的惊慌一闪而逝:“什么意思?”
他自问演技很好。
果然,沃克自以为捕捉到王海诚的失态,声线拔高:“王生,适可而止是做人的处世哲学,大屿山的那些人,不应该和杀手陪葬的。”
“呵呵。”王海诚冷笑道,“我不知道你在胡说什么,但我只知道好人会得上天庇佑的。”
“看来,王生很有自信。”沃克讥笑道,“但是莪们日不落最擅长摧毁这种自信。”
说话之间,他拿起桌上的电话,拨通道:“马上行动。”
“是……不!法克……”
话筒里突地传出凄厉的叫声。
沃克当场愣住。
王海诚趁此机会,按下电话的免提。
下一秒,惨叫声传遍整个审讯室。
刘副处长眼皮急跳,显然也被吓到了。
哐当!
在外头经过的警务人员,吓了一跳,推门闯了进来,足以证明分贝之高!
“给我滚出去!”沃克握紧话筒,恶狠狠地喝道。
史莱克几人连忙低着头说sorry,退回去。
电话另外一头的动静,只持续了几秒,便陷入死寂。
“猎鹰,回答我!”沃克低吼。
话筒里,依然是一片静默。
半响,沃克大力放下话筒,压抑着怒火:“好本事,原来你早就知道了我们查到了大屿山基地。”
王海诚笑而不语。鬼佬派来的香蕉人,如果不是他有意放进来,对方压根就过不了阿杰等人那几关,更别说传递出情报。
“我很好奇,猎鹰他们到底遭遇了什么?”沃克死死地盯着王海诚,“即使你设下埋伏,猎鹰他们也不会有这种反应!”
猎鹰带领的队伍,是由帝国退役特战部队的大量精英组成的,纵然遭遇伏击,也能冷静对待。
“有一个成语,叫天诛地灭。”王海诚笑道。
他说的是真话。
杀死猎鹰他们的,不是别的,是他用橙色水珠点化的第二个土地之灵。
港岛总体区域有两百六十二个岛屿,陆地面积达到一千一百多平方公里。
土地之灵的控制区域,有一千平方公里,足以覆盖了港岛百分之九十九的区域。
另外,土地之灵的控制,不会因为水域的间隔而中断,只是区域固定的,无法影响所属区域外的陆地。
沃克强忍着怒气:“王海诚,你不要跟我打哑谜,我问你话呢!”
“沃克,你放尊重点。”刘副处长怼道,“王生不是犯人,你自己窝囊,发脾气只会是自取其辱。”
“沃克,你无能狂怒的样子,真的很可笑!”王海诚耻笑道。
嘎吱!
沃克闻言,气得快要咬碎后槽牙。
猎鹰那只队伍,是他们手里的王牌之一,不知帮他们解决了多少障碍。
现在全军覆没,他心痛得快要滴血了。
如果让王海诚知道鬼佬的内心想法,恐怕会嗤之以鼻。
王牌?
有个屁用!
土地之灵一招流沙,足以杀得干干净净的。
改变陆地形态,随意拿捏土属性的事物,是土地之灵的拿手好戏。
今晚是王海诚第一次指挥对方做事,效果很好。
无论是扭断那些杀手的脖子,还是覆灭特战部队,土地之灵都出色地完成,全程没有被任何人看到。
尤其是扭断脖子那一招!
说实话,王海诚事先都想不到,土地之灵居然能操控楼房里的混凝土。
也就是那时候,王海诚才豁然明白,土地之灵的一千平方公里是指那一大片空间的土属性事物,不单单是指土地。
沉默半响,沃克散去怒容,开腔道:“王生,你究竟想做什么?”
王海诚懒得搭理对方的套话,看向刘副处长:“刘sir,辛苦你大半夜地从家里赶来,作为回报,我告诉你一个情报。”
顿了顿,王海诚石破天惊地道:“冢本那个老不死的,是冢本英二跟李树堂、灰狼合谋杀死的。”
“什么?”刘副处长神情剧变,低呼道。
“冢本英二早就想上位了,据我所知,这次他来港岛之前,就先反了他爸爸。”王海诚娓娓道来,“他是收买了冢本大厦里的保镖,才完成了轻松掳走老不死的壮举。”
“不可能的,李树堂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沃克想也不想地道。
“当然是为了给冢本财阀当狗!”王海诚有理有据地道,“他香蕉人的身份被揭穿,平白了少了一层助力,不得重新多找一个靠山?”
沃克眉头深锁。
刘副处长思忖了几秒,想起什么似的:“因为李树堂杀了冢本,所以最近他心理才会出现问题?”
“对,据我猜测,李树堂是在冢本死后,才得知复仇基金的事情。”王海诚满嘴的忽悠,“他怕冢本英二出卖他,从而被全世界的杀手追杀,因此压力过大。”
刘副处长目露深思。
王海诚所说的,确实很合理,从头到尾都挑不出漏洞。
但以他对李树堂的了解,对方不像是那么激进的人。
否则,当初也不会有那么多人看好对方未来能成为一哥。
沃克没有说话,再度拿起电话,联系李树堂。
不管是真是假,他需要联系李树堂来总部当面对质。
如果是假的,那么他绝对要抓着王海诚污蔑高级警务人员这一件事,狠狠地反击一次。
电话顺利地接通了。
“喂?我是沃克,你现在马上来总部一趟。”沃克用命令的口吻道,“有紧急事情,需要你到场。”
“我现在没空。”
“你疯了?这是命令!”沃克气不打一处来,大声道,“马上,立刻给我回来。”
“滚!”
电话那头传出怒斥声,随之而来的是一阵盲音!
沃克石化了一般,难以置信地道:“他竟敢挂断我电话?”
王海诚心下暗笑。
李树堂可不就是疯了!
准确的是说,李树堂已经死了,接电话的是他用紫色水珠变化出假李树堂。
……
太平山山顶。
某栋别墅,书房里。
冢本英二和代号灰狼的杀手,满心疑惑地看着李树堂。
一刻钟前,李树堂打到他的大哥大,说有重要事情要登门拜访。
他以为某人有凶手的线索,便邀请其进书房密谈。
可是,看到李树堂情绪不太稳定的样子,他们又难免有所怀疑了。
“李sir,你是不是有案件的线索?”冢本英二不耐地问道。
“当然有!”李树堂说着,突地从腰间拔出一把格洛克。
砰!
灰狼还未来得及躲闪,就被一枪爆头了。
冢本英二瞳孔一缩:“你居然敢杀……”
他怎么也没想到李树堂敢在这里杀人!
“闭嘴!”李树堂拿枪抵在冢本英二的脑袋上,右手锁住脖颈,拽着他往外走。
“放开老板!”在书房外听到枪声的保镖,当即赶来。
他们尽皆拿枪对准李树堂,杀气腾腾。
李树堂怡然不惧,枪口用力顶着冢本英二,低喝道:“叫他们卸了子弹,把枪扔出外面。”
冢本英二沉着脸:“听他的!”
众保镖犹豫了一下,纷纷照做。
“跟我走!”李树堂生拉硬拽,把冢本英二给拉到客厅的一个相框前。
别墅本来是老家伙的住所之一,因此有老家伙的个人照。
“跪下,给你爷爷忏悔,说你不该设计杀他!”李树堂怒喝道。
此话一出,众保镖们都懵比了,满肚子的不敢相信。
“我没有,你不要污蔑我!”冢本英二一副冤枉的样子。
“还在狡辩?如果不是你骗我,说只要我杀了冢本,你继承那个位置后,就会全力支持我。”李树堂怒气冲冲地道,“但你知不知道,我现在每天晚上都被你爷爷的诡魂折磨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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