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八十三章 更别说以后了
站得双脚都开始发软的莫卓浩,艰难地迈开步子。
“斟茶认错就不用了。”王海诚一语点破,“反正也不是诚心,何必要演那么多!”
“王生,不知你如何才肯原谅阿浩?”莫伟图表情紧张,试探地问道,“你尽管说,我一定竭尽全力去做。”
或许在不知情的旁人看来,他如此低声下气是有点小题大做了。
可王海诚为了给女人出气,干了好几件轰动一时的大事。
因此,他不得不慎重对待,哪怕侄子只是远距离地打扰了方小玲两次。
“你捐两千万,给海王基金会做善事。”王海诚顿了顿,“另外,一年之内,我不想看见你侄子在港岛出现!”
莫伟图心下松了一口气,连声道:“多谢王生,这两件事我会尽快去办。”
“二叔,我不想离开港岛。”莫卓浩轻声道。
他刚认识了几个玩得来的好朋友,怎能舍得走。
莫伟图瞪着他,斩钉截铁地道:“不行!”
王海诚看着两叔侄的争执,内心冷笑不止。
莫卓浩当然不肯走,刚和损友学会嗑药丸,嗨得正爽呢!
在法证先锋那部电视剧,嗑多的莫卓浩,可谓是丑态百出。
这傻叉坑了莫伟图一把,后者不知情的情况下喝下加料的红酒,迷迷糊糊间强尖了某个模特。
最后,莫卓浩嗨到站在高楼的阳台上,手舞足蹈地摔下去,算是死得大快人心了。
“你们叔侄慢慢谈,我还有事,就先走了。”王海诚撂下一句话,就带阮梅、方婷走了。
他今天来的目的已经达到了。
莫卓浩今天这么憋屈,肯定会找狐朋狗友一起嗑药。
到时候,就算没有像原轨迹那样发生意外,王海诚不介意创造一個。
反正这种人渣,早点死了也是为社会做贡献。
说不定莫伟图没了侄子,会更加热心公益事业的。
王海诚一走,莫伟图就放下作为长辈的威严,苦口婆心地劝道:“你就听二叔的,你是我们莫家单传,你不走,王海诚绝对不会放过你的。”
“我不想眼睁睁地看着你出事。”
莫卓浩不以为然地道:“二叔,港岛是法治社会,大不了我以后躲着那家伙,他能拿我怎么样?”
“算二叔求你了。”莫伟图虎目含泪,低声道。
倘若法律真能无往不利,那么带坏他侄子的一些家伙,早该进入监狱了。
莫卓浩震惊得无以复加。
半响,莫卓浩手忙脚乱地扶起叔叔,满是郁闷地道:“二叔,你别这样,我答应你就是了。”
莫伟图如释重负:“乖了,你去了国外,想买什么,二叔都给你买。”
侄子离开港岛,是一举两得的事情,既能远离那些损友,又能平息王海诚的怒意。
一念于此,莫伟图觉得花再多钱都是值得的。
可惜莫卓浩想的事情,跟莫伟图截然相反。
某个坑货此时想着的却是,一定要趁着没走之前,疯狂地玩乐。
几个小时后。
莫家别墅。
莫伟图在睡梦中被急促的电话铃声给吵醒。
打电话来的,是尖沙咀的警员,例行公事地告诉他,莫卓浩嗑药磕多了,引发急性心肌梗塞。
而在场的其他人,有一个算一个全都嗑药了,根本没人想起来叫救护车这回事。
听到消息,莫伟图第一个念头是王海诚派人做的。
然而,当他满怀悲恸赶到现场,警方调查结果显示并无第三方进入过酒店房间。
之后的法医验尸报告,也没有异常。
种种证据表明,莫卓浩的死是咎由自取。
莫伟图也就放下了怀疑,并为此感到抱歉,多捐了三千万给海王基金。
他不知道的是,对于莫卓浩的死因,王海诚也颇为意外。
事实上,当王海诚从“监控”里看到莫卓狂吞药丸时,本以为对方会照着既定的命运到阳台坠落。
毕竟莫卓浩一群人也是在同一家酒店嗨的。
后来,莫卓浩发病时,他看了几眼就恍然明白了。
某个家伙肯定是新手,一下子啃过量,身体机能适应不了,就挂了。
究根结底,还是王海诚令莫卓浩情绪失控,磕了太多药丸。
当然,王海诚不认为自己有错,反而觉得为民除害,至少某个模特不会再被强尖了。
……
十月六号。
亚视。
看着一双大长腿无处安放的敖明,王海诚结束了一局扫雷,没话找话地道:“你平时不当杀手的时间里,都做些什么!”
敖明眼神冷冷地盯他一眼,一声不吭。
王海诚也不在意,自从前几天他拍拍屁股走人,长腿杀手犹如化作一座冰山,愈发的高冷。
“对了,你以前有没有见过一个叫尹名扬的警察!”王海诚好奇地道。
虽说那部枪神的某些枪战场面有点离谱,但在港综世界的修复下,依然保留了正常的背景设定。
例如尹名扬依然是警队的神枪手,只是没有那么夸张的射击技术而已。
“没有!”敖明惜字如金。
王海诚心里哦了一声。
看来剧情还远远没有开始,他无意间又截胡了一次。
没有发散思维太多,王海诚接着道:“你跟你爸爸感情不是太好?”
敖明美眸深处浮现些许黯淡,嘴上却道:“与你无关。”
她没问王海诚是怎么知道。
在她眼里,某个家伙不是人,各种意义上的不是人!
“你跟在我身边,这么不情愿,主要是你有心愿尚未完成。”王海诚一语中的,“你是想成为一个让你爸爸认同的杀手!”
敖明愕然,忍不住道:“你是不是会读心术?”
刚才她回答时,确实想起过心愿。
“没有,你想多了。”王海诚笑呵呵地道,“如果我真会读心术,也不会这么多天了,都没亲到你一下。”
眼见某人又开始调戏她了,敖明当即扭过头去。
“今天,有个叫冢本的老不死来了港岛。”王海诚娓娓道来,“他设立了一个复仇基金,一旦他遇刺身亡,就会自动发布悬赏,哪个杀手能找出凶手解决掉,就能独吞一亿美元。”
杀手之王里的那位孤寡老人梁伯尚未在报纸上登任务。
但他可以抢先一步,带走冢本,免得老人家卷进来。
毕竟那位梁伯实在太惨了,多年前被冢本那个战犯杀了全家,全副家产还被强行换成了没用的军票!
敖明心里一动:“你想说什么?”
“如果说你在全球杀手界排在第一百名,而你爸认同的标准是前五十的话。”王海诚反问道,“那么最直接的方法是?”
敖明犹豫几秒,不确定地道:“杀光最前面的五十名?”
“答对了。”王海诚嘴角勾起一抹森冷的笑意,“我打算用这一亿美元钓鱼,干掉所有来港的杀手!”
“为什么?”敖明神色剧变,脱口而出。
她不怀疑王海诚做不到。
但他这样做,一旦走漏风声,那些跟杀手有联系的势力,绝对不会轻易罢休。
例如她就知道有个M集团专门培养女子杀手,手法极其阴险毒辣。“我说过,我不想你再当杀手!”王海诚袒露心声,“我要让你认识到当杀手,是没前途的,王太太才是世界上最好的职业。”
敖明闻言,眼神复杂。
她看得出某人没有说谎,是真的打算为了她,掀起腥风血雨。
诚然,她不喜欢某人的霸道、蛮横,但依然为前者的决定狠狠触动了一次。
王海诚心里划过一丝笑意。
其实,他所说的只是一部分原因。
更重要的是,他想一次性玩把大的,向全世界宣布,港岛不欢迎任何杀手入境,省得以后那些仇家想着买凶杀他!
“你这么做我也不会领情。”敖明冷声道,“假如你真的是为我好,那就是允许我去当杀手!”
“没得商量,我绝不会让你重返杀手界的!”王海诚断然道。
敖明死死地瞪着王海诚,后者坦然与其注视。
半响,敖明败下阵来,眸光躲闪开来,心里忿忿不平。
她想不通,明明对方完全有能力护得住她,即使行动失败,也能保她平安,偏偏要像养金丝雀一样困住她。
其实,她不知道的是,王海诚是故意的。
海王诚根本不在乎她当不当杀手!
他之所强硬地禁止,纯粹是为了在适当的时候让步,如此一来,长腿杀手就会觉得他破例了,产生一种被偏爱的错觉!
“不用再妄想当杀手了,养好精神,今晚我带你去涨涨见识。”王海诚说道。
敖明眉头蹙起。
……
夜里,明月高悬。
一间平房。
啪!
王海诚随手扇了李树堂一巴掌。
李树堂慢慢苏醒,眼里的几道身影渐渐清晰。
其中两人带着伪装,看不清面容。
最后的老者,紧闭双眼,身上穿着和服。
冢本?怎么是他……李树堂心生疑惑。
他认得冢本的样子,毕竟冢本财阀在港岛的上流社会属于难以忽视的存在。
接着,他打量了下周围的环境,发现自己不在自家卧室,而是身处陌生的客厅。
“晚上好,李生。”王海诚漠然道,“今天请你来,是希望你帮我们做一件事。”
李树堂皱眉,暗暗回忆声音的主人,嘴里问道:“什么事?”
“开枪杀死冢本董事长。”王海诚说着,将一把格洛克扔到李树堂的手里。
李树堂骤然握紧格洛克:“我做不到。”
冢本家财大气粗,他真要干掉了前者,恐怕要亡命天涯了。
停顿了一下,李树堂语气肯定地道:“就算莪答应你也没用,枪里没有子弹。”
啪啪……
王海诚拍了拍手掌:“临危不乱,难怪你深得英资的信任。”
李树堂面色平静。
王海诚把枪拿回来。
砰!
他扣动扳机,子弹射中冢本的膝盖。
“啊!”痛苦使得冢本骤然惊醒。
李树堂面目呆滞,隐隐有些后悔。
他自作聪明了,枪里居然有子弹,早知如此,他可以尝试下劫持对方。
“你们是谁?”冢本捂着膝盖,惊怒交加地喝道,“这里是什么地方?”
“闭嘴!”王海诚再度扣动扳机。
砰!
冢本捂着两只膝盖,表情扭曲,却紧紧地咬着双唇,不敢发出丝毫的哀嚎声。
“李生,这把枪只剩下最后一颗子弹,我再给你一次机会。”王海诚语出惊人,“你们两个只能活一个。”
说话之间,他走到李树堂的身后,从怀里拿出另外一把枪,对准后者的脑袋。
敖明则是退后几步,拿出一个照相机,找好角度,避免把王海诚拍进去。
李树堂脸色阴晴不定。
“把枪给我,我要杀了他。”冢本断喝,老眼之中满是求生的渴望。
此话一出,李树堂不再犹豫:“好。”
王海诚抬起一脚,将枪踢到李树堂身边。
李树堂蹲下拿枪。
咔咔……
敖明接连按动快门,拍下李树堂捡起枪,再到举枪顶着冢本的画面。
“不,你不能杀我,我设立一亿美元的复仇基金!”冢本色厉内茬地道,“我一死,你会遭受全世界杀手的追杀,你逃不掉的。”
李树堂手指怔住。
“李生,不杀他,你连今天都活不过去,更别说以后了。”王海诚提醒道。
李树堂心一横,扣动了扳机。
咔!
又是一声清响冒出,却不是快门声。
李树堂神情呆愣。
冢本脸上闪过庆幸。
王海诚看了老不死一眼,心说:你高兴得太早了。
像这种在战争期间犯下滔天罪行的岛国人士,他岂会让对方死得那么容易?
真要杀人,他何必要亲自出马,神不知鬼不觉地把老家伙掳走。
“为什么没有子弹?”李树堂下意识地问道。
王海诚没有回答,开口道:“进来。”
同样做了伪装的戚京生出现,默默地扛走冢本。
等待老畜牲的,会是生不如死的刑罚。
“你到底想做什么?”李树堂言语中难掩困惑。
他思考了这么久,并没有从声线中锁定一些人选。
因为某人的音色很沧桑,跟利索的动作压根不符合,明显是故意装出来的。
还有,对方的身高,看似在一米八以上,谁知道是不是垫了鞋底!
“你无须知道。”
王海诚抬手,敲晕李树堂。
戚京生再度进来,带走对方。
“你是打算让他背下杀冢本的黑锅?”
见王海诚点头,敖明不解道:“那为什么不杀了他,彻底死无对证?”
某个混蛋身边不缺专业人士,伪造出李树堂和冢本在争执中同归于尽的现场,应该不成问题。
把李树堂放回去,岂不是给了对方周旋的余地?
“他要是死得太快了,那就没意思了!”王海诚神秘一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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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王生,不知你如何才肯原谅阿浩?”莫伟图表情紧张,试探地问道,“你尽管说,我一定竭尽全力去做。”
或许在不知情的旁人看来,他如此低声下气是有点小题大做了。
可王海诚为了给女人出气,干了好几件轰动一时的大事。
因此,他不得不慎重对待,哪怕侄子只是远距离地打扰了方小玲两次。
“你捐两千万,给海王基金会做善事。”王海诚顿了顿,“另外,一年之内,我不想看见你侄子在港岛出现!”
莫伟图心下松了一口气,连声道:“多谢王生,这两件事我会尽快去办。”
“二叔,我不想离开港岛。”莫卓浩轻声道。
他刚认识了几个玩得来的好朋友,怎能舍得走。
莫伟图瞪着他,斩钉截铁地道:“不行!”
王海诚看着两叔侄的争执,内心冷笑不止。
莫卓浩当然不肯走,刚和损友学会嗑药丸,嗨得正爽呢!
在法证先锋那部电视剧,嗑多的莫卓浩,可谓是丑态百出。
这傻叉坑了莫伟图一把,后者不知情的情况下喝下加料的红酒,迷迷糊糊间强尖了某个模特。
最后,莫卓浩嗨到站在高楼的阳台上,手舞足蹈地摔下去,算是死得大快人心了。
“你们叔侄慢慢谈,我还有事,就先走了。”王海诚撂下一句话,就带阮梅、方婷走了。
他今天来的目的已经达到了。
莫卓浩今天这么憋屈,肯定会找狐朋狗友一起嗑药。
到时候,就算没有像原轨迹那样发生意外,王海诚不介意创造一個。
反正这种人渣,早点死了也是为社会做贡献。
说不定莫伟图没了侄子,会更加热心公益事业的。
王海诚一走,莫伟图就放下作为长辈的威严,苦口婆心地劝道:“你就听二叔的,你是我们莫家单传,你不走,王海诚绝对不会放过你的。”
“我不想眼睁睁地看着你出事。”
莫卓浩不以为然地道:“二叔,港岛是法治社会,大不了我以后躲着那家伙,他能拿我怎么样?”
“算二叔求你了。”莫伟图虎目含泪,低声道。
倘若法律真能无往不利,那么带坏他侄子的一些家伙,早该进入监狱了。
莫卓浩震惊得无以复加。
半响,莫卓浩手忙脚乱地扶起叔叔,满是郁闷地道:“二叔,你别这样,我答应你就是了。”
莫伟图如释重负:“乖了,你去了国外,想买什么,二叔都给你买。”
侄子离开港岛,是一举两得的事情,既能远离那些损友,又能平息王海诚的怒意。
一念于此,莫伟图觉得花再多钱都是值得的。
可惜莫卓浩想的事情,跟莫伟图截然相反。
某个坑货此时想着的却是,一定要趁着没走之前,疯狂地玩乐。
几个小时后。
莫家别墅。
莫伟图在睡梦中被急促的电话铃声给吵醒。
打电话来的,是尖沙咀的警员,例行公事地告诉他,莫卓浩嗑药磕多了,引发急性心肌梗塞。
而在场的其他人,有一个算一个全都嗑药了,根本没人想起来叫救护车这回事。
听到消息,莫伟图第一个念头是王海诚派人做的。
然而,当他满怀悲恸赶到现场,警方调查结果显示并无第三方进入过酒店房间。
之后的法医验尸报告,也没有异常。
种种证据表明,莫卓浩的死是咎由自取。
莫伟图也就放下了怀疑,并为此感到抱歉,多捐了三千万给海王基金。
他不知道的是,对于莫卓浩的死因,王海诚也颇为意外。
事实上,当王海诚从“监控”里看到莫卓狂吞药丸时,本以为对方会照着既定的命运到阳台坠落。
毕竟莫卓浩一群人也是在同一家酒店嗨的。
后来,莫卓浩发病时,他看了几眼就恍然明白了。
某个家伙肯定是新手,一下子啃过量,身体机能适应不了,就挂了。
究根结底,还是王海诚令莫卓浩情绪失控,磕了太多药丸。
当然,王海诚不认为自己有错,反而觉得为民除害,至少某个模特不会再被强尖了。
……
十月六号。
亚视。
看着一双大长腿无处安放的敖明,王海诚结束了一局扫雷,没话找话地道:“你平时不当杀手的时间里,都做些什么!”
敖明眼神冷冷地盯他一眼,一声不吭。
王海诚也不在意,自从前几天他拍拍屁股走人,长腿杀手犹如化作一座冰山,愈发的高冷。
“对了,你以前有没有见过一个叫尹名扬的警察!”王海诚好奇地道。
虽说那部枪神的某些枪战场面有点离谱,但在港综世界的修复下,依然保留了正常的背景设定。
例如尹名扬依然是警队的神枪手,只是没有那么夸张的射击技术而已。
“没有!”敖明惜字如金。
王海诚心里哦了一声。
看来剧情还远远没有开始,他无意间又截胡了一次。
没有发散思维太多,王海诚接着道:“你跟你爸爸感情不是太好?”
敖明美眸深处浮现些许黯淡,嘴上却道:“与你无关。”
她没问王海诚是怎么知道。
在她眼里,某个家伙不是人,各种意义上的不是人!
“你跟在我身边,这么不情愿,主要是你有心愿尚未完成。”王海诚一语中的,“你是想成为一个让你爸爸认同的杀手!”
敖明愕然,忍不住道:“你是不是会读心术?”
刚才她回答时,确实想起过心愿。
“没有,你想多了。”王海诚笑呵呵地道,“如果我真会读心术,也不会这么多天了,都没亲到你一下。”
眼见某人又开始调戏她了,敖明当即扭过头去。
“今天,有个叫冢本的老不死来了港岛。”王海诚娓娓道来,“他设立了一个复仇基金,一旦他遇刺身亡,就会自动发布悬赏,哪个杀手能找出凶手解决掉,就能独吞一亿美元。”
杀手之王里的那位孤寡老人梁伯尚未在报纸上登任务。
但他可以抢先一步,带走冢本,免得老人家卷进来。
毕竟那位梁伯实在太惨了,多年前被冢本那个战犯杀了全家,全副家产还被强行换成了没用的军票!
敖明心里一动:“你想说什么?”
“如果说你在全球杀手界排在第一百名,而你爸认同的标准是前五十的话。”王海诚反问道,“那么最直接的方法是?”
敖明犹豫几秒,不确定地道:“杀光最前面的五十名?”
“答对了。”王海诚嘴角勾起一抹森冷的笑意,“我打算用这一亿美元钓鱼,干掉所有来港的杀手!”
“为什么?”敖明神色剧变,脱口而出。
她不怀疑王海诚做不到。
但他这样做,一旦走漏风声,那些跟杀手有联系的势力,绝对不会轻易罢休。
例如她就知道有个M集团专门培养女子杀手,手法极其阴险毒辣。“我说过,我不想你再当杀手!”王海诚袒露心声,“我要让你认识到当杀手,是没前途的,王太太才是世界上最好的职业。”
敖明闻言,眼神复杂。
她看得出某人没有说谎,是真的打算为了她,掀起腥风血雨。
诚然,她不喜欢某人的霸道、蛮横,但依然为前者的决定狠狠触动了一次。
王海诚心里划过一丝笑意。
其实,他所说的只是一部分原因。
更重要的是,他想一次性玩把大的,向全世界宣布,港岛不欢迎任何杀手入境,省得以后那些仇家想着买凶杀他!
“你这么做我也不会领情。”敖明冷声道,“假如你真的是为我好,那就是允许我去当杀手!”
“没得商量,我绝不会让你重返杀手界的!”王海诚断然道。
敖明死死地瞪着王海诚,后者坦然与其注视。
半响,敖明败下阵来,眸光躲闪开来,心里忿忿不平。
她想不通,明明对方完全有能力护得住她,即使行动失败,也能保她平安,偏偏要像养金丝雀一样困住她。
其实,她不知道的是,王海诚是故意的。
海王诚根本不在乎她当不当杀手!
他之所强硬地禁止,纯粹是为了在适当的时候让步,如此一来,长腿杀手就会觉得他破例了,产生一种被偏爱的错觉!
“不用再妄想当杀手了,养好精神,今晚我带你去涨涨见识。”王海诚说道。
敖明眉头蹙起。
……
夜里,明月高悬。
一间平房。
啪!
王海诚随手扇了李树堂一巴掌。
李树堂慢慢苏醒,眼里的几道身影渐渐清晰。
其中两人带着伪装,看不清面容。
最后的老者,紧闭双眼,身上穿着和服。
冢本?怎么是他……李树堂心生疑惑。
他认得冢本的样子,毕竟冢本财阀在港岛的上流社会属于难以忽视的存在。
接着,他打量了下周围的环境,发现自己不在自家卧室,而是身处陌生的客厅。
“晚上好,李生。”王海诚漠然道,“今天请你来,是希望你帮我们做一件事。”
李树堂皱眉,暗暗回忆声音的主人,嘴里问道:“什么事?”
“开枪杀死冢本董事长。”王海诚说着,将一把格洛克扔到李树堂的手里。
李树堂骤然握紧格洛克:“我做不到。”
冢本家财大气粗,他真要干掉了前者,恐怕要亡命天涯了。
停顿了一下,李树堂语气肯定地道:“就算莪答应你也没用,枪里没有子弹。”
啪啪……
王海诚拍了拍手掌:“临危不乱,难怪你深得英资的信任。”
李树堂面色平静。
王海诚把枪拿回来。
砰!
他扣动扳机,子弹射中冢本的膝盖。
“啊!”痛苦使得冢本骤然惊醒。
李树堂面目呆滞,隐隐有些后悔。
他自作聪明了,枪里居然有子弹,早知如此,他可以尝试下劫持对方。
“你们是谁?”冢本捂着膝盖,惊怒交加地喝道,“这里是什么地方?”
“闭嘴!”王海诚再度扣动扳机。
砰!
冢本捂着两只膝盖,表情扭曲,却紧紧地咬着双唇,不敢发出丝毫的哀嚎声。
“李生,这把枪只剩下最后一颗子弹,我再给你一次机会。”王海诚语出惊人,“你们两个只能活一个。”
说话之间,他走到李树堂的身后,从怀里拿出另外一把枪,对准后者的脑袋。
敖明则是退后几步,拿出一个照相机,找好角度,避免把王海诚拍进去。
李树堂脸色阴晴不定。
“把枪给我,我要杀了他。”冢本断喝,老眼之中满是求生的渴望。
此话一出,李树堂不再犹豫:“好。”
王海诚抬起一脚,将枪踢到李树堂身边。
李树堂蹲下拿枪。
咔咔……
敖明接连按动快门,拍下李树堂捡起枪,再到举枪顶着冢本的画面。
“不,你不能杀我,我设立一亿美元的复仇基金!”冢本色厉内茬地道,“我一死,你会遭受全世界杀手的追杀,你逃不掉的。”
李树堂手指怔住。
“李生,不杀他,你连今天都活不过去,更别说以后了。”王海诚提醒道。
李树堂心一横,扣动了扳机。
咔!
又是一声清响冒出,却不是快门声。
李树堂神情呆愣。
冢本脸上闪过庆幸。
王海诚看了老不死一眼,心说:你高兴得太早了。
像这种在战争期间犯下滔天罪行的岛国人士,他岂会让对方死得那么容易?
真要杀人,他何必要亲自出马,神不知鬼不觉地把老家伙掳走。
“为什么没有子弹?”李树堂下意识地问道。
王海诚没有回答,开口道:“进来。”
同样做了伪装的戚京生出现,默默地扛走冢本。
等待老畜牲的,会是生不如死的刑罚。
“你到底想做什么?”李树堂言语中难掩困惑。
他思考了这么久,并没有从声线中锁定一些人选。
因为某人的音色很沧桑,跟利索的动作压根不符合,明显是故意装出来的。
还有,对方的身高,看似在一米八以上,谁知道是不是垫了鞋底!
“你无须知道。”
王海诚抬手,敲晕李树堂。
戚京生再度进来,带走对方。
“你是打算让他背下杀冢本的黑锅?”
见王海诚点头,敖明不解道:“那为什么不杀了他,彻底死无对证?”
某个混蛋身边不缺专业人士,伪造出李树堂和冢本在争执中同归于尽的现场,应该不成问题。
把李树堂放回去,岂不是给了对方周旋的余地?
“他要是死得太快了,那就没意思了!”王海诚神秘一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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